尔。 痛苦的苏格拉底,是我。 —— 上天赐予了我思考的能力,却给了我一个永远无法挣脱的身体。 在母星的那些日子,没日没夜地搬运能量矿,很累。甲壳常常裂开又愈合,愈合又裂开。 我常常停下来,看着那些和我一起劳作的工蜂——它们埋头苦干,从不抬头,从不疑问。 这样的日子,有什么意义? 我环顾四周,没有一个和我同频的存在。 大家都活在虚假的幸福里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直到累死在矿洞里,然后被拖走,化作其他同类的养料。 都是一群蠢逼。 其中最蠢的那个,叫尔。 它天天粘着我,用那种聒噪的电波在我脑子里吵吵嚷嚷。 “凯你看这个!”“凯你吃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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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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