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一点都不好笑。” 他不紧不慢:“你想要血缘,我们可以生一两个直系亲属。”说着停顿片刻:“但是别再提什么分道扬镳,这种假设很伤人,陆梨,我从来没想过跟你分开,以后更不会。” 她却理性得变态:“别那么信誓旦旦,感情和心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,谁知道将来怎么样呢?” “你非要气我是吧?”霍旭西沉声道:“行,那我们就签婚前协议,以后不管什么原因分开,我名下所有财产都给你。感情靠不住,钱总靠得住吧?这种保障最实际,你可以安心吗?” 他希望这个女人全心全意和他在一起,没有猜疑和退缩,毫无保留。 那边陆梨沉默。 霍旭西知道应该多给她一点时间消化。 这时却听见她开口:“嗯,好呀,财产都给我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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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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