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。”琴酒不容辩驳地命令道。 萩原包扎完伤口,盯着琴酒手背上的绷带苦笑:“总觉得……你该不会是故意让自己受伤,好逼我坦白吧?” 琴酒挑了挑眉,不愧是负责拆弹的精英,直觉一如既往的敏锐。 就像萩原说的,正常人不会没事把夺刀当成游戏,他走的每一步都深思熟虑。 琴酒没有否认,而是说:“松田发现那辆事故车的检查单不见了,是你的手笔?” 虽然识破了琴酒的“诡计”,毕竟对方受伤时,刀在自己手里。萩原内心还是愧疚,思索再三,终于吐露实情。 原来,那辆车本该由他改装,但琴酒的委托来了。想为自己喜欢的人发挥所长再正常不过。 萩原主动和修理厂的同事们协调,最终接下这单的是智叔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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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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