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声地跟她打了声招呼。明知道这小妖精自动走过来准没好事,心里早就有了防备的概念,但最近可能是太不走运了,怎么逃避还是着了她的道儿。我那只还没完全康复的脚,不知怎么的,再次踏踏实实地垫在邓芹的高跟鞋底之下。 “找我表姐的吧?是不是又想串通好了,两个人一起来算计我啊?”还没我大声呼痛,邓芹就目无表情地盯着我问。 “没……没这事儿,我还……还哪敢算计你啊……轻……轻点儿……噢……哎……”我艰难地回着话,脚上的疼痛直掏心窝。 “痛吧?痛就要叫出来,不然我还真不知啥时候才记得报警的电话了。”邓芹说话时虽然是继续面无一点儿表情,但还是让我看得出,她眼角间微微一闪的得意。 我连忙识相地说:“不……不痛,真对不起,我的脚背不知怎么的,又垫都你的鞋底下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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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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