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磊磊送走了最后一名客人,锁上大门,宣告“今日歇业”。 身后,付红叶举着一本笔记本,从休息室里庄严走出。 他一本正经地读道:“……自从和老朋友们定期聊天之后,你做噩梦的频率降低了不少。” “在最开始的一个月内,你几乎每天都会做噩梦。” “而现在,你已经有整整六天没有梦见任何和‘地窟世界’有关的东西了。” 听起来不错。 顾磊磊懒懒散散地躺在沙发上,吸溜冰镇汽水:“你还记了这些?” 付红叶自豪点头:“那些教科书告诉我要‘每天记录患者的情况’,这样才能‘更加准确地了解患者的病情变化,更加及时地评估方案的治疗效果,以此来达到动态、有效、精准的最终目标’。” 顾磊磊越听越耳熟,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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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雨天,李潇家大门被敲响,他打开门,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。怎么?他撑着门框,居高临下。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。所以?能不能借你家的洗,洗一下。他挑眉,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?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。李潇推开门行,进来吧。暴雨下了几天,全省台风过境,整栋楼停电。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,他挑眉。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。一回生二回熟,李潇退后一步进来。停水还停电,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,李潇趁她洗完,攥住她手腕搬过来?陈蝉衣手腕发抖。再后来,持续暴雨。门再次被敲响,这次是卧室。李潇拉开门,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,又停水?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。李潇唇角凝固。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,和你说一声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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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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