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从外面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便民饭店。可是到了里面,却极尽奢华,也许这是专门爲他们这些特殊的「便民」准备的雅间吧。 几个县教育局下来的领导正在和镇里的领导开怀畅饮,个个头肥脑满,油乎乎的头面,喘着粗气,扯直脖子哇哇乱叫。一人抱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妓女在劝酒,好把妓女灌醉了弄到床上去,不开钱就干了走人。 我有种预感,觉得这事肯定办不成,郝老师说:「既然来了,就试试看吧?」 在门口小心翼翼地叫了叫。这时晃晃悠悠走出来一个人,粗声大气地问:「什麽事?」 班主任满脸恭敬的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一遍,话还没说完,这个狗日的就大声地说:「没看见我们在忙吗?有什麽事明天再说!」 我拉着班主任就走,班主任涨红了脸,我觉得很对不起他,如果连校长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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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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