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衬衫,是单层真丝缎面,轻薄,软滑。 接近肤色的香槟色,像珍珠似的,泛着细腻暧昧的光。 殷非异的手指忽然无意识地滑动,却只是陷入了腿上的盖毯中。 领带太紧,勒得他窒息,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 她从来没在他面前这样打扮过。 衣服很漂亮,而且化了妆。 眼睛大得过分,脸颊透着粉色,嘴唇上有水光。 她果真恋爱了。 坐情侣位,向对方傻笑,让那个“学长”扶她的手臂,互诉衷肠。 合理,正常。 ——她过得真好。 见了他,也装作看不到。 才一个月而已。 一个月,她便重获新生,将旧人旧物全都抛了。 “殷总,您没事吧?都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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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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