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尾巷子里的人,身上都有一股穷人的酸臭味,那散不开的,从骨子里弥漫全身的,源自内心的腐朽味道。 每天早上要走的路,都是看不清的,后面都是清一色的盖着黑瓦的低矮木房子,偏偏修在面前的高楼大厦挡住了太阳的光芒,所以来回走的狭小廊道,脚底下像地毯一样的青苔缝里,开出了不知名的花卉。 弟弟阿笙啊,他就像水晶做的漂亮人偶一样,精致而完美。 温柔而善良。 哪怕是最讨人厌的赖皮子,对他,也是充满赞喻的。 即使是嫌弃,但总是不一样的。 因为蛾子总是向往光明的。 我也喜欢她,我的弟弟,阿笙,他就像一个太阳一样,在窄小的,终年散发着霉味的小屋子里,闪闪发光。 这光亮耀眼的近乎灼烧掉眼睛,恍惚了旁...
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