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颌线都尖得能划纸了。 方誉琛突然攥住那只作乱的手,带着薄茧的掌心擦过侯令宜的腕脉,唇珠堪堪点在微凸的腕骨上:你多在我眼前晃两圈,比什么参汤都管用。 侯令宜被握住的指节蜷了蜷,另一只手捏住他耳垂晃了晃:傻子。 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了片鸦青的影,还有…每次我陷在梦魇里,都是你硬闯进来。 方誉琛突然偏头咬住她虎口,犬齿抵着皮肉厮磨,眼尾被夕照染得发红,喉结滚动时擦过侯令宜掌心,烫得像要把人融进骨血里。 方誉琛凝望着侯令宜恬静的睡颜,紧绷了数日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。 路灯在病房纱帘上投下斑驳光影,他这才惊觉衣袖沾着消毒水地气息,玻璃窗映出他下颌泛青的胡茬,领口歪斜的模样活像从废墟里爬出来的困兽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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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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