廷握住她的手,拿着带子轻轻一绕,说:“这样。” “哦……”她记起来了,很顺利地系好了结,轻轻一拉,拉紧了。随后整了两下,又理了理他的衬衫领。 她满意地看着,韩廷忽伸手摸了摸她的头。她抬眸,撞见他眼眸很深。 “怎么了?” “没怎么。”他淡笑。 因为结婚证要拍红色背景的登记照,纪星也穿了件白衬衫,下头配了件粉色裙子,表达她今天粉嫩嫩的心情。 纪星原以为自己工作会心不在焉,没想半个上午工作下来,格外投入且高效。她想,应该受到了韩廷的影响。想到这儿她不免对自己笑了一下。 看时间,已到九点五十八。 纪星收拾好东西,检查好身份证和户口本,乘电梯上了45楼。 电梯“叮”地一声到达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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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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