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光溜溜的了。 然后,光溜溜的纪姚帮纪希脱得光溜溜。 也有时候不脱。 比如,纪希穿着旗袍,把纪姚压在身下的时候,纪姚都会表现地特别兴奋,赤裸的皮肤接触旗袍面料,她甚至会挺胸蹭一蹭,被纪希似笑非笑地屈指一弹。 一种好老师和坏学生的幻想,纪希应该拿着教鞭—— 纪希对惩罚游戏并不怎么感冒,只是纪姚想,她就去了解了一些规则,纪希学的很快,第一次用在纪姚身上。纪姚被里里外外玩了个遍,直到声音破碎,脱力地喘着气,安全词是“妈妈”,一种微妙的撒娇感。 纪希脱下内裤,躺下,朝着纪姚叉开腿,要她爬过来。 纪姚脖子都红了,慢吞吞的膝行靠近,她的脸被纪希按在湿润处,几乎不能呼吸,然而她还是乖乖舔了上去,没有反抗。真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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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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