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陌生人,寻常地问一句是否需要帮助。 “还没,正准备叫。”忆芝晃了晃手机,屏幕还黑着。她划开手机上下翻找,却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,该找什么。拖车,拖车怎么叫?在微信里,还是百度?他不是没来吗,怎么又突然出现?他好平静啊,原来始终没放下的只有她一个……拖车,集中精神罗忆芝,到底该怎么叫拖车啊? 没等她找到这些问题中任何一个的答案,靳明已经在手机上快速地发了条信息, “别急,我叫司机过来看看,他肯定知道该怎么办。” 忆芝点点头,呆呆地站着,初秋的天气干爽无风,明明在陆地上,她却被一浪又一浪的潮水拍打着。 等司机的工夫,两人只是无言地站立,连眼神都未曾交汇过,一个不知道该不该说点什么,另一个好像并没打算再说什么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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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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