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新笑着摇头:“天帝才不是想治司命呢,他是想好好地管教一下这个小儿子,毕竟大儿子被逐出天宫,二儿子又不成器,也就只有他能雕琢雕琢了。你就等着吧,不出几年,那家伙肯定会被立为新的太子,继承天宫。” 司命成为新的太子?这……苏晋虽然心术不正,走了歪门邪道,但他的手腕可以说是老到高超,修为也是术法双绝,心智更是常人所不能及,他当天宫太子,是有这个能力,却没有这份德行;但是司命嘛…… 我想起司命面对苏晋时的优柔寡断,就有些同情起天帝来。 要把司命这块璞玉雕琢成苏晋那个层次……任重而道远啊。 “那苏晋呢?”我又道,“天帝既然都已经下旨废了他的太子之位,难不成还继续让他这么逍遥下去?”我想起在花神岛苏晋跟常清打的那一场,道,“常清神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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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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