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有了空闲,有些旧账也该清算了——夏飞琼手机里莫名其妙出现的小视频。 是谁发给他的? 显然最大的嫌疑人就是白兰骏。 海声月确认自己拍摄后从未外泄,最近也没维修过电子设备……除非是白兰骏自己泄露的。 她把白兰骏约到两人常去酒店里,白兰骏傻乐着一进门就要抱她,被她“啪”一巴掌打懵了。 白皙的脸上被打出红痕,他一脸哀怨地捂住那里:“你这女人得寸进尺了吗?现在连床都不让上就开始打人了?这和说好的情趣可不一样,我又不是真m喜欢被你扇。” “情趣?”她冷笑着拧住他耳朵,“把自己当马给我骑、当狗被我训的视频到处散,这就是你的情趣?死鸭子嘴硬的抖M,死装!要不就是处心积虑想让夏飞琼和我分手。” ...
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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