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邀请,询问他想不想和自己去散步。 夏天傍晚的海边,海风吹过山谷和环海公路,带来微微湿的咸涩味,海浪拍打过礁石,在礁石上碎成一粒粒白色的浪花。 裴言在中控上摸了几下,按下按键,敞篷车顶缓缓打开,大量的海风从四面八方灌进,吹乱他身上的素色亚麻短袖衬衫和额发。 他把墨镜随手架在头发上,单手操纵方向盘,车子利落过弯,毫不拖泥带水。 刑川吹了声口哨,凑过来在裴言的脸颊侧亲了一口。 刑川怀疑高中时那张莫名其妙的投票榜可能被顾明旭暗箱操作了,裴言如果带人到海边这样兜上一圈,任谁都会拜倒在他腿下,对他唯命是从。 裴言左手重新放回方向盘上,一本正经地盯着前方的路况,“路上打扰司机驾驶是很危险的行为。” 刑川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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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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