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看过了,你无碍,只是情绪有些激动,需要静养些时日。” 姜稚月点点头,就着薛凝的手喝了口水,犹豫了一下,低低开了口: “他呢?” 薛凝眼底闪过了然的笑意,故意道: “阿月说的那个‘他’,是哪个‘他’?” 姜稚月一滞,似乎自己都没想清楚这个问题。 她只是下意识的想知道他们好不好,但问出口后,又不知自己到底想知道的是谁的消息。 最后她嘴一瘪,故意道: “当然是问我太子哥哥的消息了。” 薛凝轻笑一声: “是是是,你太子哥哥好得很,如今正在正厅里处理这次刺杀的事,倒是宋家那两兄弟……” 薛凝说到这,忽然住了嘴。 姜稚月一愣,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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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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