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 “宁姑娘你稍等片刻,洒家现在就进去给你通传一声。” “有劳正福公公了。” 宁蜜棠浅浅一笑。 御书房内很安静,角落处摆放着麒麟镂空香炉,熏着檀香,让人心境平静,舒缓。 莫淮眼皮也不抬,直接说道:“你寻朕有何事?” “今天便是第三天了,皇上答应了亲密共处三天,然而除了晚上睡在一起,白天的时候你皆不在,我想着这样亏得慌,便来找你了。” 宁蜜棠坦白直言。 “宁丞相没有教导你,做人不能过于贪心?” 莫淮危险地半眯着黑眸。 “我只听过卸磨杀驴前也要给一口饭吃。” “你想如何?” 莫淮冷冷地看着她。 宁蜜棠嫣然一笑,耳根有点发热,她觉得自己的脸皮越来越厚了。 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