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的香味,雨水的冲刷,寒冷的空气…… 他贴着银安的唇, 各种气味钻进鼻尖。 可最深也更亲近他的,自然是银安的体香。 香味淡淡, 可足够清晰。 银安的唇瓣冰凉,但唐扶疏心里浮上一股温暖, 那是平静安定下来的感觉。 穿过梦耶拉外面的乱流,并为军队打通一条通路, 他用了原型, 浑身是伤。 这伤也体现在人型上。 可他感觉不到痛, 这一刻痛苦似乎都消弭了,溶解了, 只剩下灵魂融化在银安的这个吻了。 他的唇瓣好软。 银安闭着眼睛, 也是同样。 好霸道……又好温柔。 唐扶疏的唇稍微有些粗糙, 银安知道这是他一路闯过来受的伤。 他还以为……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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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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