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南半岛,那里确实可以绕过漳州港的瞭望塔和重炮,半岛上都是渔民,阎妄川立刻转身: “港南半岛百姓都撤走了吗?” 漳州府的一个参知顶着他的目光开口: “回王爷,应该,应该差不多了。” 阎妄川面色一厉,什么都没说,这样的迫人的目光就让这参知白了脸: “回王爷,您的军令昨夜才传来,半岛之来得及撤走了一部分...” 如果此刻洋人在半岛登岸,即便他们能赢,这一战也必定波及无数百姓: “方安,你给漳州知府拨一队人马,亲自过去,半日之内必须让所有百姓撤离半岛。” 阎妄川身边的一个亲兵立刻应声出去。 此刻就是拖延洋人登岸的时间,阎妄川向瞭望塔上的人影忘了一眼,这个时候唯有迅速找到洋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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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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