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点离他的考场不远,而他又提前熟悉过考场周边的环境,所以他也大概知道地址。 可此刻傅西棠报的却很明显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址。 池牧清看向傅西棠,眼神带着问询。 他还没吃够那家的饭呢,完全不想换餐厅。 傅西棠解释道,“你喜欢的话还是去那家吃,只是我们先去一个地方。” 解释完怕池牧清在路上着急,他又补了一句,“离得不算很远,来回很快,你放心。” “哦。”池牧清点点头,以为是傅西棠临时有事要忙,便十分善解人意的说道,“那你就先忙你的事吧,吃饭的事不着急,我也不饿。” 毕竟这几天傅西棠都是一直在考场外面等着自己的,看起来是完全没去过傅氏,傅氏那么大的集团,不久前又经历了那么大的一场舆论风波,哪怕现在已经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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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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