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我们母子的关系会非常微妙,我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去接受今后的生活。 昨晚睡得很舒畅,尽管我还不确定以后能否为所欲为的玩弄妈妈的娇躯,但毕竟那个令我无比期待的肉体已经被我侵虐过了。今天我起得特别早,还做了几份三明治静等妈妈起床。房门打开,妈妈缓缓步入客厅…… 「啊!妈妈,昨晚睡得好吗?」我坐在餐桌前,仔细观察妈妈的神色。 妈妈没有回答我的问候,瞟眼看见餐桌上的早餐,身体微微一颤,这才看了看我:「还好……!你做的早餐?」 「是啊!以后我会经常做,不让妈妈那么辛苦。」 由衷的言语好象打动了妈妈,妈妈的眼神多了些慈爱。 自己的肉体被儿子侵犯后,换来的是无微不至的关怀,妈妈似乎有点沈醉在这种被男人捧得高高在上的感觉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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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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