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过的读者重看orz) 两年后,青州城。 又是一个仲春二月,晏清立在芳草茵茵的河畔,藕荷色的裙摆在微风中摇曳。她的面颊较两年前瘦削了不少,眉宇间萦绕着浓重的忧愁,如同山间常年化不开的雾气。 两年前,她痛快地离开了京城,自此徜徉于山水之间。她本以为自己能很快忘掉那段荒谬的感情,开启新的生活。 可是她错了。 从别后,忆相逢,数回魂梦与君同。两年来,她没有一个夜晚是不会梦见他们的。 她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喜欢别人,可是她做不到,正应了那句“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”,自他们以后,所有的风景都不算风景。 思念与日俱增,痛苦也在与日俱增。 她真的无比后悔,她没有一刻不想见到他们。 ...
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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