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度几乎让越春难以招架。 此刻他仍趴伏在她身上,乳肉在两人之间挤扁,而他的器物还埋在她穴里,颤抖着吐余精。 他格外爱在这种关头与她毫无缝隙地贴抱,越春有些失神,抬手虚揽,听他在耳边喘,有一下没一下地抚他的背脊。 未几,他像是终于泄尽,微微拱身,从旁拖来一个枕头,提起她的腰从下面塞过去。枕头垫在她的腰臀,几乎让她下半身腾空,他又压下来。 这个姿势让他未软的器物顶得更深,堵得更严,越春哼一声,问道:“做什么?” “阿姐……”他喃喃,却没了下文。 好半天,他才轻蹭她的侧颊:“听闻这样好受孕。” 越春怔愣,“啊”了一声,便听人急急接道:“你说过给我生的。” 越春闻言好笑,凡间短短六载,是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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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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