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没片刻,两位接生姥姥和辅助生产的婆子就都到了。 昨儿夜里郑蔚才又在产房将预备的东西都一应清点过,这会儿人立刻到齐,下人也是早安排过的,一切有条不紊,郑蔚在产房里吩咐厨房立刻将一直备着的补汤奶饽饽送来,让胡珊兰多少吃些才有力气。他一直等着胡珊兰都吃了,肚子开始一阵阵发紧发疼,才一叠声安慰着胡珊兰退到了外面。 还穿着一身中衣,就在屋外来回徘徊。 “爷,该上朝了。” 阿瓜拿着衣服追着,郑蔚摆手: “去告假,去告假,快去!” 阿瓜又一叠声要马车去告假,白姮这时候急匆匆过来,她这会儿才得了消息,郑蔚一见白姮又冷静下来,吩咐搬了椅子让白姮坐了,又叫厨房送来早膳让白姮吃。 胡珊兰是头胎,原本生的不会那么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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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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