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地揉皱的纸巾和散落的衣物交叠在一起,床边的地毯上甚至还留着几处可疑的污渍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尚未散尽的酒味,混杂着暧昧过后的淫靡气息,在燥热的光尘中发酵、升腾,那是昨夜放纵与沉沦的铁证,在这过于明亮的白日里,显得格外刺眼而狼狈。 冯绍原夫妻躺着床上,中间隔着一拳宽的距离,却像是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,两人都没有说话,空气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。 经历了那样混乱又荒唐的一夜,所有的质问、愤怒、委屈,到了此刻都变成了无声的死寂。 冯绍原攥紧了拳头,指尖泛白,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,想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 他能感觉到身边妻子的僵硬,她垂着头,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,看不见神情,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她的情绪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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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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