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每一寸肌肤,忽然含住她垂落的发梢,喉间溢出幼猫般的呜咽: “师姐的火可是被我熄灭了?” “你以为。”凌月身体比嘴诚实。 高潮余韵下,享受小师弟娇美身子的贼手不停。 嘴上却还在说:“你能掌控得了我?” 漓渊却丝毫不惧,反而笑得更加肆意。 他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手腕,指尖在她的肌肤上划过,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。 “师姐,我从未想过掌控你。我只是……想看看,你到底能为我失控到什么程度。” 他带着若有若无的自嘲,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沙哑而破碎。 “如果只有这幅皮囊能留住你……” 这句话,早已在心里演练了千百遍,看真正说出口时,却依旧带着一丝忐忑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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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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