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了,不爱惜自己;堕落颓废;根本不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状态。 这是这样,她想。他们会对她越来越失望的,然后终究有一天,会放弃她的。 要是十岁那年,她没有来就好了,长痛不如短痛,他们当年失去了一个女儿,或许会变的痛苦,但总是会过去的,然后他们还能有机会,再有一个新的孩子,总比现在好。 缪以秋以前总觉得原修的父母冷漠不近人情,后来想想,那样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,至少感情浅了,他们本身,开始新的生活,会容易的多。 但是现在,也比以后好啊,至少他们回想起她的时候,还能想起一些好的过往,再晚一点,好的回忆,也会没有了吧。 她把头埋进了膝盖里,再抬起时,视线就对上了对面桌子上放着的一瓶鲜花,她走了过去,拿出了里面的鲜花扔在一边。几朵玫瑰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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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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