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” 掌掴的声音格外清脆。连续几下,全落在肿胀的肉粒上。 “啊!”苏然尖叫出声,穴肉痉挛着绞紧。身体几乎要弹起来,却被男人牢牢按住。 龚晏承在这时用力挤进去,重重一顶。破开层层媚肉,进到最深。女孩原本绷直的身体立时松懈下来,软绵绵地泄了。 未等她高潮过去,他又硬生生拔出来,整根抽离。失去填充的穴道空虚而徒劳地收缩着,艳红的嫩肉随着呼吸若隐若现,淫靡又可怜。 变化来得太突然而且极端,苏然身体一缩,整个人都弓起来。空虚与快感交织成一片,将她绵密地填满。瞬时产生一种类似头脑发昏的灼热感,未来得及清醒,已经又被男人摁在怀里,接连好几下。 每一下都激起喷溅的爱液,在镜前划出淫靡的水痕。 而后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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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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