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昏黄。 蜿蜒生长的柳树下,余冬槿静静躺着,呼吸均匀, 他身下是一张竹编的小榻, 还算精致,身上盖着的是一床薄被, 不算简陋。 但这都和他睡着之前不同, 身旁原本搂着他的遥云更是不见了踪影。 不一会儿, 余冬槿幽幽转醒,他睁开眼, 又眨眨眼, 又眨眨眼,“?” 余冬槿从塌上坐起来, 迷茫的打量着这个地方。 他暂时没有心慌,遥云给过他足够的安全感,所以他下了床, 就这么光着脚走去了那发着光的洞口。 这是一处山壁至上, 远处可见成片的, 半掩在云雾之中的亭台楼阁、朱墙黑瓦。 余冬槿有点懵,没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——他不会又莫名其妙穿越了吧? 待顺着那张绝对还是自己的脸摸到头顶遥云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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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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