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之后,原本冷清的无名寺庙竟成了本市的一处热门景点。 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十三岁女孩在寺庙的山上走着,她的裙角点缀着鲜花,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。 女孩走着走着,却在山巅上迷了路,这里好像是一条绝路,往下看是万丈深渊。 正在害怕的时候,她忽然看到一名年轻的住持。 “你好,”女孩犹豫着求助,“我迷路了,你可以帮帮我吗?” 住持反应了很久,才慢慢走到了她所在的位置。女孩这才看清,这个住持俊朗高大,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左右,只是可惜,他的眼睛失明了。 他微微作揖,袍服的袖口牵扯,露出手臂上蜿蜒的疤痕。 住持和这个女孩并肩走着,山路很滑,女孩差点摔倒,于是他牵住了她的手。 “小心点。”他说。 ...
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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