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宫里,面前的奏折越看越心烦,有些不耐地吼道。 回应他的是呼呼的风声。 “真是活腻了!” 李牧一把把眼前的奏折掀翻,任凭它们歪七倒八地落在地上,他径直踩上,踱到窗前,把大开的窗扇合上。 呼呼的风声这才停止了。 他的后背却抵上一抹寒意。 “别乱动,乖乖喝下这杯茶,就放了你。” 杀气一点点地从他背后渗透,密密麻麻的冷汗沁在额头上,他僵在原地,半是强迫地接过了那盏茶。 “喝下去。” 抵在他背后的寒意消失,落在了他的脖颈上。 稍微差池,就会血流如注。 “我喝,我喝。” 李牧抬起双手,这才发现整座大殿诡异得不寻常,没有一个他熟悉的面孔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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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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