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情了吗?” 顾行倦似是在权衡,无奈地揉了揉眉心:“我那便宜弟弟在学校惹事了。” “要紧吗?需要你现在赶过去?”许绯已然看到他脱下白色的实验服,单手勾着银灰色西装,作势要披在背上。 “嗯,把别人打的在病床上不能动弹了。”他说的倒是轻描淡写。 许绯活动了下手指,从实验台上跳下,跟着他的步子走了几步问:“所以你现在过去给他解决?” “我又不是地头蛇,不可能给他摆平。”他的表情又变得寒冷森森,像是能扼杀掉所有的暖意。 “过去点头哈腰先付掉医药费,再给那同学的家人赔礼道歉, 最后还会收获一通家庭教育不好的指责。” 看来顾行倦对将要发生的事情早有预见。 “我陪你过去吧。”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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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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