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碰了。 靳璀宁又是全身一阵,吓得赶紧定住了身子,委屈地道:“不可以的,唔……不可以,真的不行!” 郭玄光听到靳璀宁的声音好像要哭出来的样子,当然是于心不忍。“好宁儿,别紧张,我只是要你更快乐而已!”郭玄光抚摸着靳璀宁的黑丝美腿,声音温柔地像是在哄小孩睡觉。 靳璀宁这时候勉强挪动着双腿把身子往后移动了一些,接着又再疯狂挣扎起来道:“不、别这样……不能这样的!” 郭玄光看到靳璀宁这回好像真的很抗拒,绑着她的绳子都已经在挣扎之中深深陷入到皮肉里了,心里不禁有些矛盾:“刚才不是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?” 靳璀宁好像很害怕,身子还在不住地想退后,但是可能是太心急了,一下子失了重心就要往一旁倒下。 郭玄光赶紧扶着靳璀宁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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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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