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。 他浑身都散发着浓浓的酒气,眉眼间满是疲态,久未打理的头发,缠乱几乎成结,腻腻地紧贴在他头皮上,在房内艳红的烛火下,泛着层薄薄的油光。 几个衣着暴露的妓子,仍在抱琴唱曲儿,甜软的嗓音,听得人骨头都发酥。 秦飞白对此兴致怏怏,看也不看她们一眼。 突然间,房门被人猛地用力踹开,门板随之哐的一声被甩在墙上,激得墙灰都跟雨似的轰然而落。 妓子们纷纷尖叫出声,躲在角落瑟瑟发抖起来。 秦飞白终于抬起眼,冷着目光朝门口看去,但当看到眼前人时,却是皱眉,眼神中闪出点不解:“你怎么会来这儿?” 刘温被人扶着,一步一顿地走到房中,用那双浑浊的眼狠狠地盯着秦飞白:“事到如今,二殿下还要跟我装什么蒜...
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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