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那柔软的唇舌,还是他所带来的,海一般的潮湿与起伏,都让她在这童话般的林间别墅感到深深的迷醉,她正如步入深林的旅人,遇见这上天的造物,就此沉迷进这昏然的海浪中去。 洛莱也正望着她,她的神情从来游刃有余,此刻却呈现一种微微的熏然。在过去的一个月里,她永远那么漫不经心,无论是在剧院里和他漫声谈论时兴的歌剧,用天蓝色的眼眸熏着笑意注视他,还是在深林里为他拂去发上的落叶,她指尖的温度稍纵即逝,又或者是用精妙的语言逗笑他,用出其不意的话让他像来到一个新世界——她永远占据着主导,这个漫不经心的女人。 但此刻,她正在因为他的举动而有所反应,她的身体在为他而悸动,在这个时候的她,眼中不再弥漫着叫人捉摸不透的雾气,而是实实在在,用充满了欲望和昏然的眼睛看着他。...
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