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理由。 当你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里面,却并不想离开。它安静、黏稠、没有回声,让人误以为这是某种归宿。 血缘本该是边界,却在现实中变成了另一种牢固。血肉并不懂伦理,它只记得温度、气息和长期共存的记忆。 当情感在同一具身体旁反复生长,它最终会挣脱分类,变成无法拆解的整体。 人们称之为错误,是因为他们习惯用规则解释世界,而不是用存在本身。 我不再问这是不是沉沦。我知道前方没有光明的出口,也没有被宽恕的可能,但我仍然向下,因为那是我第一次不再分裂地活着。深渊之中,没有对错,只有我是否承认自己。 11月7日,我的生日。 昆明难得下了小雨,细密的雨丝在路灯下拉成银线。家里暖得像春天,客厅的吊灯亮得晃眼,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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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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