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桌子,容嘉陆便坐在小桌子旁边,望着他称斤, 招呼客人。 等忙完之后, 林七七拿起桌上洗好的草莓,往容嘉陆嘴里一塞, 容嘉陆顺势张嘴咬住, 他又将后面的叶子掐掉。 草莓又大又甜,吃起来还是很好吃的。 见他吃完,林七七抬手又要喂。 容嘉陆偏头, 拒绝道:“还要卖呢,全给我吃了怎么卖?” “卖的已经盒装好了, 这是多出来、洗好我们吃的。”林七七将手放在他嘴边, 没动, 隔着桌子和他对视。 “好吧。”容嘉陆张嘴含着, 牙齿咬碎了酸甜的果汁, 舌尖含着酸梅似的。 林七七将草莓叶子扔在垃圾桶里,趁着没人,淡淡问他:“今天伯父给我打电话了,他安排好了你的手术。” 容嘉陆咀嚼的动作一顿,然后飞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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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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