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她,可元元却是越哭越厉害。 李琦站在一旁看得直想笑,对身边的紫芝说:“元元这爱哭的性子,倒是像你。” “哪里像我了?”紫芝一挑秀眉才欲反驳,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的确是见他一次哭一次,不禁微觉赧然,低头抿嘴儿笑着不说话。 李琦拉起她的手向后苑走去,笑道:“走,带你去看一样东西。” “什么东西?” “走吧,你看了就知道了。” “哦……等等,不叫玉郎和元元一起去吗?” “让你去你就去,啰嗦什么?” “你这人,怎么越来越霸道?哼,不理你了!” 紫芝一路和他嘻嘻哈哈地拌嘴,待走到后苑见到那棵枝繁叶茂的梧桐树,想起诸般往事,一时竟有些痴了。李琦笑着握紧她柔嫩如昔的手,缓缓吟道:“...
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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