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现在这样,会搂着他的腰笑,会牵着他的手回家,会在每个夜晚躺在他身边。 梦里的林幼宁是冷冰冰的,看着他的眼神是厌恶的,不屑一顾的,无论他怎么挽回,怎么哀求,都不肯回头。 钟意眼睁睁看着她越走越远,彻底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,似乎永远都不打算再回来。 睁开眼睛的时候,他再次看到了林幼宁的脸。 她最近总是会照着镜子抱怨自己眼角又长出新皱纹了,虽然他一条也没看见,只觉得那张脸和从前没有任何变化,仍然很美,很娇媚,看一眼就会让他硬得难受。 眼前的林幼宁不是梦里的那一个,她微微皱着眉头,帮他擦去额头沁出的薄汗,有点心疼地问,怎么了,做噩梦了吗? 钟意盯着她看了很久,确认她是真的,然后像个小孩子似的搂着她的腰,下巴抵着她的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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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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