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“什么?” 她却自顾自继续说道:“菩提心。” “……” “你有你的手段,我自然也有我的手段。你就是凡人出身,怎么能小觑凡人呢?”萧敏慢慢地对我说道,“你的这颗心可千万守好了,不要被菩提心取而代之。” “否则,你既然不是你,就休要怪我到时利用你为这王朝再续上一段命。” 我问她:“你就不怕在此之前,我就杀了你?” “你不能。除非你也想成为众矢之的。天下好不容易安稳下来,你杀了我,可就麻烦了。届时天下不宁,你第一个逃不掉。” 萧敏笑起来,“我死倒是无所谓,难道你也要下来陪我?” 于是我也对着她笑,“那还是算了,等你百年之后,我会去瞻仰你的尸身的。” ……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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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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