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达:这是难得的警惕性训练机会。 正常人谁会神金的和一个喝多的酒鬼上课,迪妮莎暴躁的一脚踹了过去,收获一声闷哼, 世界终于清静。 一直睡到第二天晌午,饥肠辘辘的胃将她从深沉的睡梦唤醒, 忍着困意从床上翻起来,手没摸到床铺, 反而摸到一条人腿。 人腿? 下手抓了两把, 虽然纤细但肌肉密度很高,踢死一头金刚大概不成问题。 迪妮莎睁开眼, 抬头与盘坐在床另一侧的伊尔迷对上视线。 “呦, 你醒了。” 对方平柔中融入的俏皮声线在睡醒时看到,如同死神提着催命钟。 当——的一声, 钟声振聋发聩。 “你……” 我们不是结束了吗? 记忆还停留在喝多后, 马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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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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