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折衣的魂魄逐渐消散,经年缠绵的痛楚也随之远去,仿若一缕青烟, 随风而去, 脆弱的魂魄笼罩于冰蓝的冰雾之中, 仿若沉浸在一汪清澈的水潭,没有丝毫痛苦, 反而整个人似落在冰冷却温柔的怀抱。 即将消散之际, 谢折衣回眸看了眼下面已经转醒,抱着他逐渐消散的躯体,神情平静到可怕的楼观鹤。 ……会再见吧。 即便再次失败, 我也终将踏破光阴长河,寻你而来。 谢折衣回眸, 最后一眼,停留在楼观鹤面无表情,平静到可怕的神情。 少年从幻境中醒来,对所有的一切一无所知,只是跪坐着, 抱着怀中逐渐冰凉, 逐渐溃散的躯体。 旁边护身符断成两半, 小梅树也倒了下去。 他一言不发,没有流泪, 没有反应, 仿若毫无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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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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