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瑶躺在床上,一只脚踩着他的肩,另一条腿搭在肩头,略有湿意的花穴正对着男人的脸。 娇嫩嫣红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,点缀着几滴晶莹,散发着腥甜的气息。 叶琅眸色转深,如漆黑一片的深海,蕴藏着难以捉摸的情绪。 他低下头,姬瑶只能看到他埋在自己腿心的轮廓。 湿热的呼吸喷薄在私密处,舌头自下而上舔过花唇,一舔到底,直接而干脆的舔弄令她小腹轻颤,穴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大股水液。 “啊……” 搭在肩头的大腿绷紧了些,叶琅张口含住圆鼓鼓的阴户,唇舌并用大力嘬吮,高挺的鼻子抵着阴蒂,伴随着舔穴的动作一次次碾过那处脆弱。 柔软的舌头动作生疏,却细致地照顾到每一处,敏感点被全方位抚慰到,酥酥麻麻的,姬瑶...
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