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激动,一着急把输液针扎自己肉里,噗呲噗呲往外冒血。 “买那么多,给我尝一个呗?”李俊走过去帮林末雪提塑料袋。 哪想啪的一下,林末雪把他手打开了。 “才不给你吃,都是买给男朋友的。”林末雪哼了声,娇俏的脸上一副得意的模样。 只见她挑挑拣拣,从袋子最边缘的角落里挑出一根些许融化的冰棒,递给李俊说:“这个是给你的。” 李俊赶紧摆手:“行行行,我在这还碍你们事了。真的是,大热天的给人塞狗粮,早知道不回来接你们了。” 他拿过冰棍,拆了就往外头走。 林末雪正满意,忽然听见李俊嘀嘀咕咕的话停了,郑重地喊了声:“封主任。” 林末雪正将酸奶冰含在嘴巴里,想试试嘴对嘴喂给男朋友的桥段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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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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