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说舔狗没有未来的? 七八十架马车,几百号人,回程显然比来的时候更快,毕竟各个归心似箭。 经过双城子的时候,众人再次在此歇脚。 拿着一瓶子红酒坐在台阶上,望着满头的繁星,忍不住悲从中来。 他想家了。 想父母,还有他的一茬茬女友。 “今天这么有闲情逸致?”祁沅君走过来笑着道,“不困吗?” “还好吧,”纪墨把自己的衣服放在地上,拍了拍后道,“你坐,站着不累吗?” “谢谢,还是站着吧,”祁沅君笑道,“站得高,才能看得远,是不是?” “对。”纪墨又抿了口酒接着道,“你是个了不起的人,想不到做生意这么厉害。” 祁沅君叹口气道,“生意做的再大,我也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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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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