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怨她为何昨夜不拦着自己。 倒打一耙干得十分顺手。 裴卿言失笑,连连将这锅甩在自己头上来,想要哄着球球再喝些养胃的灵药。 可惜她没能哄好,自觉十分丢脸的球球后来埋着脑袋不肯发声了,不愿意面对丢脸的现实。 要不球球跟我去人族玩儿一段时日再回来? 女人眸中闪过几许光亮,含笑柔声问道。 她的指尖仍轻轻揉着球球的小耳尖,心中爱不释手,想要将自己的小妻子骗到自己的地盘上去藏起来过一段时日。 果然,这句话也正中下怀。 球球抖了抖小耳朵,有些意动地偷偷抬起眼睛看向了女人。小虎崽的眼睛里湿漉漉的,又恹又委屈,可怜巴巴的,叫裴卿言看着了心中软得紧。 怎么样? 我还会给球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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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