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眼皮底下去! 现在全班只有她身旁一个空位,倒像是成心换座等他似的。 “你好啊,新同桌,我叫安世飞。”他伸出手,带着和煦的笑。 “你好。”许愿敷衍着,没有握手。 安世飞似乎毫不介意,施施然落座,准备上课。许愿以为班里会炸了锅一样议论她和安世飞,毕竟校园生活哪有同学八卦劲爆刺激? 她失去了“校草女友”这一层保命符,又在校外表白失败,校霸摆明跟她过不去,此时谁不想踩上一脚?这是最好的发泄时机。但——没有。没有人投来恶意的眼神。同学们只是小声地在说安世飞好帅。 难道是我把人想得太坏了?许愿不禁想。 “许愿,那个视频,我删了。” 耳边突然传来这么一句,许愿猛的吓一跳。她侧头看安世飞,不明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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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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