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神经都集中在唇部,他感受到妹妹的唇柔软的压在他唇上,她呼吸热而清甜,唐维意心脏几乎跳出胸腔。 他感受到一种危险的急速坠落感。 “丝丝……”唐维意呼吸粗重,大手握住妹妹的肩膀,两人唇分开,他不知道是在提醒唐丝,还是在提醒他自己,“……别胡闹了。” “哥哥不喜欢吗?”唐丝的眸子不再清澈,充满了迷离的沉醉,她再次吻上去,“可是哥哥,我觉得很舒服……” 唐丝闭上眼睛,微微侧过脸,睫毛扫过哥哥高挺的鼻梁,她像只贪食的小兽,双唇微分,含住男人的薄唇吮吃,红润的小舌试探的舔弄在哥哥的薄唇上,急促紊乱的呼吸,懵懂无知的神态,莽撞热切的挑逗…… 唐维意浑身血液逆流。 妹妹的小脸近在咫尺,做着出格的行为,但脸上还是清纯稚嫩的...
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