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一个很小很小的空间——周围除了白,还是白,她不知道这里有多大,也不知道这里还有没有别的人。 她感到有些疲惫,不喊也不动,静静地倚着身后的墙壁休憩。 刚才的一切好像是一场梦一样。 流弹、爆炸,还有无休无止的追击,此刻全部都消失不见了。 一定是一场梦吧。 不然她也不会看到那样的场景——被自己人拿枪对着她,毫不犹豫地开枪扫射的情景。 她虽然知道上层和某些势力有勾结,濑里明光一派也一直在追查这件事情,但却没想过他们会这么明目张胆,敢直接追杀一个警察。 她茫然地盯着虚空的一处发呆。 不,好像也不是那么的明目张胆。 她现在明面上的身份不是警察,而是一个黑色组织的小队长,就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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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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