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讲题过程中,他时不时借着讲题的空隙,把两人的距离拉得很近,也有意无意伸手去触碰她的胳膊和手指。 他们背对着书房门,所以钟阿姨偶尔经过时,并不会发现什么异常。 周国安做出这样的举动并非临时起意,他很清楚像现在这样能够每天自如出入张家的机会,等沈云参加完月底的考核,就不会再有,这些都驱使他内心的欲望膨胀。 做类似的事情他早已驾轻就熟,但凡是猎物表现出一丝不可控,他都能转眼将形势转变为对自己有利的说法。 看见沈云的第一眼,他就已经将她归为猎物的行列了。 奢华空荡的别墅,性情温顺的少女就像是被供养在金碗里的脆弱花朵,不堪一折。 意料之外的事情是她身上出现的痕迹,看来这幢房子里,有人比他更早品尝到她的...
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
...
...